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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时代地方综合年鉴社会部类编写刍析

作者:吉林省地方志编纂委员会    发布时间:2022-09-02 17:04

内容提要:社会部类是构成地方综合年鉴的五大部类之一,在地方综合年鉴中占有不可或缺的重要一席,其地位和作用都是其他部类无法替代的。

国务院《地方志工作条例》、中国地方志指导小组制定印发的《地方综合年鉴编纂出版规定》,皆表明地方综合年鉴是指系统记述本行政区域自然、政治、经济、文化、社会等方面情况的年度资料性文献”。然而,长期以来,受概念不清晰、认识分歧及编纂资料制约等因素影响,该部类编写通常被方志界视为界定模糊、编修难度较大的一个领域,由此引出不少方志同人的讨论甚至争议。作者结合自身从事年鉴编纂20余年经验,就编写社会部类的意义、内容和存在的问题及改正对策等三个方面试论地方综合年鉴社会部类编纂,以供参考借鉴。

关键词:新时代年鉴社会部类编写综合年鉴社会部类绝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部类,也绝不只是年鉴中一个无足轻重的陪衬,其地位不仅不能随意弱化,反而应当得到重视。新时代地方综合年鉴应该把社会部类列为重点之一。社会部类以社会学的观点为基础,比较详尽地记述当地的社会生活,包括人民生活、社会组织、风俗习惯和方言等等,对推动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有重要意义。


如果记述年鉴由于理论认识不足和舆论环境等因素造成社会部类整体薄弱的话,那么在大力倡导“以人为本”、全面推进社会主义“政治建设、经济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生态建设”五位一体大背景下,重新审视并提升社会部类在年鉴中的地位,不仅必要而且是迫切的。笔者翻阅近几年国内省、市大量年鉴发现,社会部类的表现形式出现了一些积极变化,读起来令方志工作者感到一丝欣慰。但目前社会部类的编纂在地方综合年鉴中仍存在体量不大、命题不准、记述不到位等问题。鉴于此,笔者翻阅相关书籍,参考各名家篇章,总结目前编纂新时代地方综合年鉴社会部类存在的问题,分析其产生的原因,并针对其解决办法略述拙见。

一、编写新时代地方综合年鉴社会部类的认识

社会部类是一地域在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作用下形成的一种社会文化现象,它折射一地经济、政治、文化基本面貌。地方综合年鉴设置社会部类,是由年鉴应全面系统、客观地涵盖地情所决定的。年鉴的社会部类是除记述政治、经济、文化部类内容之外的社会活动及社会现象,应该主要包括“教育、人口、民族、人民生活、社会保障、卫生、宗教、风俗、方言,以及社会现象等”①。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所作报告中正式阐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伴随着时代的变化,经济建设快速发展和综合国力的显著增强,人民生活不断发生历史性的巨大变化,人民收入不断提高,市场商品丰富多彩。居、吃、衣、用、行的条件明显改善。随着小康社会的全面建成,年鉴中社会部类所涉及的领域也发生了深刻而巨大的变化,必须要客观的把握新时代社会发展总趋势和新变化,这都给年鉴编纂带来了新问题、新情况和新挑战。社会部类编纂如何适应新形势,扩充新内容,取得新进展,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值得深入思考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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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杨军仕、王守亚:《地方综合年鉴编纂教程》


二、编纂新时代地方综合年鉴社会部类存在的问题

1.编纂内容体量不大的问题。地方综合年鉴是由自然、政治、经济、文化与社会五大部类构成的,每一个部类都同等重要。然而,现实情况却是大多数编纂者更重视政治、经济、文化部类,而轻视了社会部类的编写。

社会部类的记述应该包含教育、人口、民族、人民生活、社会保障、卫生、风俗等。其中大部分年鉴将教育和卫生单独设为类目,将人口、民族、人民生活、社会保障等合并到社会生活类目或社会民生类目去记述。笔者查阅了3部精品年鉴,发现社会部类记述内容偏少。如:《辽源年鉴(2017)》共设35个类目,其中教育、卫生、社会民生3个类目记述社会部类内容。记述内容占总字数的8.5%。《吉林市年鉴(2019)》共设38个类目,其中教育、卫生、社会生活3个类目记述社会部类内容,记述内容占总字数的10%。《山西年鉴(2018)》共设4I个类目。其中教育、脱贫攻坚、医疗卫生、社会生活4个类目记述社会部类内容。记述内容占总字数的5%。按照自然、政治、经济、文化与社会五大部类构成一部年鉴来说,我认为记述社会部类的文字量占比应在20%以上。

2.社会部类的类目命题不准问题。现实中,各种地方综合年鉴社会部类框架设计将教育和卫生单列外,其他内容采取以下三种方式记述:一是以社会生活为类目,下设综述、劳动就业、人口与家庭、收入与消费、社会保险、医疗保障、住房保障、社会救助、脱贫攻坚、基层社会治理、妇女儿童、老龄事业、残疾人保障等;二是以社会民生为类目,下设民生工程、脱贫攻坚、对口帮扶、社会保障、社会福利、婚姻与家庭、物价、城镇居民生活、农村居民生活、创业就业、社区管理、社团管理、民族宗教、老年工作、残疾人事业、消费者权益、志愿服务、彩票业、殡葬等;三是将社会部类分为人力资源、收入与消费、社会保障、社会事务、公共安全等几个类目进行记述。

3.“社会民生”类目内涵与外延的差异问题。社会民生是一个组合词语,由“社会”和“民生”两个词组成。前者强调的是生存条件,后者追求的是生活质量,即保证生存条件的全部需求和改善生活质量的普遍需求。“民生”是指民众的基本生存和生活状态以及民众的基本发展机会、基本发展能力和基本权益保护等与民众生活相关的总和。民生是政府的核心工作,包括衣食住行、生老病死各个方面。基本内容包括保障基本生活需要(即食品、教育、卫生、交通、娱乐等生活内容的保障工作);保障群众就业发展,保障底线民生,为困难民众提供必需的失业保险、大病救济、社会福利、抢险救灾等必需的生活保障。从以“社会民生”为类目标题的年鉴分目设置情况看,人力资源、民族宗教、社会组织、社区建设、区划地名等内容又不属于民生范畴,而一些属于民生范畴的内容如教育、住房保障等却又不在其中。

4.内容记述不到位问题。近几年,《辽源年鉴》虽然能够按照编纂大纲要求,如实记述社会部类下各个分目,但是分目下面的信息含量存在着内容记述不到位的问题。如:“婚姻登记”分目下面的记述仅仅从工作角度记录婚姻登记标准化建设情况,包含了全市登记结婚的对数,离婚登记的对数,婚育新风倡导、树立情况、婚姻登记规范化管理等,却缺少全市婚介机构数量、开展工作状况,上一年度婚恋倾向等等的记述。另外,“慈善事业”分目记述了慈善资金收入、慈善资金救助活动,而没有对慈善款物管理、慈善资金使用、慈善救助项目等条目进行记述。

还有“居民生活”分目的记述十分有限,虽然主动与国家统计局辽源调查总队联系,收集了有关人民生活的统计数据,完成了居民收入和居民消费等资料的编写。但缺少城乡居民收支差距、消费倾向、交通消费、衣着消费、家电消费、休闲消费、通信消费、保健与文化娱乐消费、恩格尔系数变化、CPI涨落等条目的编写。上述内容是不可缺少的,应逐年记述,方便读者进行对比研究。

5.反映记述社会焦点、热点、难点方面薄弱。很多年鉴对实际社会生活中事关人民群众的下岗就业问题、看病难、医疗卫生问题轻描淡写或者回避,包括上学难、教育问题,社会治安问题等都没有很好的收集、总结提炼和反映出来。

三、问题产生的原因分析

尽管笔者这种简单统计难免有以偏概全之嫌,但这些对比数字至少部分表明了这样一个事实:社会部类的占比分量确实与其他部类尤其是经济部类存在着明显的甚至是巨大的反差。当然,年鉴五大部类之间并不能做分量上的机械类比,因为分量的多寡还要受到涵盖内容等因素的制约,但如果悬殊过大就不应视作正常了,就需要从指导思想到篇目设置及挖掘资料等方面找原因。毕竟社会部类应该是年鉴中一个重要而不可替代的部类,它在年鉴中的地位不应该如此被弱化或边缘化。那么,是什么原因导致了社会部类的薄弱?笔者认为主要原因有四:

一是重视程度不够。近年来,为彰显新与旧的不同,编写年鉴时强调重视经济部类的呼声特别高,以致形成一种强大的主流舆论导向。在这种氛围和认识下,年鉴部类间的相对平衡很难得到保证,相反却容易造成部类目间的顾此失彼,而原本就存在着认识困惑和编写难度的社会部类被弱化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二是编鉴体制制约。年鉴号称“官书”,新地方志从开始就有党委领导、政府主持、地方志机构具体组织实施之说,并在其后实际运作中形成了固定的体制。年鉴大小门类的资料或成稿,一般都由其对口的全市各机关、企事业单位承担。这种体制对其他部类适用,但对社会部类就不适用了。原因在于社会部类的不少内容根本找不到对口单位,如婚姻家庭、居民生活、民俗风情等,这无疑会给社会部类的编修带来不利影响,比如资料单薄、内容缺失、记述肤浅。在这种情况下,编者即便想充实内容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无从下手。

三是概念界定不清。这是最根本最直接的原因。很难想象如果概念都模糊不清怎样去把这件事做好,更不要奢谈尽善尽美了。由于概念不清,人们自然习惯用回避的态度来避免所谓的麻烦,能不设就不设,能暗设就不明设。如此一来,社会部类在年鉴中的地位可想而知。

四是供稿单位繁杂。如民政、民委与宗教、卫健、妇女儿童、残联、红十字会等部门和单位,在政治部类中也有供稿任务,撰稿人忽视了社会生活部类供稿,使得关乎民生的事件反而被忽视。有些撰稿人没有认识到社会生活部类的重要性,只关注本单位上一年度做了什么,从“官本位”出发,忽略了本部门与老百姓紧密相关的事件,导致入鉴材料不够充分。

四、编写新时代地方综合年鉴社会部类的主要方法

社会部类的主要内容分为教育、人口、民族、人民生活、社会保障、卫生、风俗、宗教、方言以及社会现象等。那么这些内容如何记述呢?分别作为类目记述还是合并为一类目记述?或是用几个类目去记述?笔者结合从事年鉴编纂20余年以及《辽源年鉴》(中国精品年鉴)编纂经验,查阅了内外50余本年鉴。其中,以社会民生为类目的32本(吉林省内年鉴),占64%;以“社会生活”为类目的17本(吉林省内年鉴),占34%;以人力资源、收入与消费、社会保障、社会事务、公共安全等几个类目进行记述1本(吉林省外年鉴),占2%。可见在吉林省内记述社会部类的年鉴以“社会民生”“社会生活”为类目命名的居多。

在选择“社会民生”“社会生活”类目时,笔者偏向选择用“社会生活”。主要原因有两点:一是社会生活定义有广义和狭义之分,广义是指整个社会物质的和精神的活动,狭义是指社会的物质生产活动和社会组织的公共活动领域以外的社会日常生活方面。年鉴使用“社会生活”一词作为社会部类的标题,与狭义的社会生活概念更接近一些,其内容主要表现为个体、家庭及其他社会群体在物质和精神方面的消费性活动,包括吃、穿、住、用、行、文娱、体育、社交、学习、恋爱、婚姻、风俗习惯、典礼仪式等广泛领域。二是从以“社会生活”为类目标题的年鉴分目设置情况看,应当是狭义的社会生活概念所包含的内容。但从年鉴内容的全面性和综合性角度来衡量,所记内容只能是其中的一部分,同时还要增加一部分。所以,年鉴使用“社会生活”作为类目标题,其内涵既非广义的社会生活定义,也非狭义的社会生活定义,而有着自身的特殊性,其下分目要做到“科学分类、正确领属、有序编排、比例协调、精确立题”,应进行如下记述:

1.应记述劳动就业。南开大学人权研究中心主任常健曾指出“就业是最大的民生,人民幸福生活是最大的人权。”我国把促进劳动就业作为最大的民生工程、民心工程、根基工程的重要举措,展现了中国坚持以人民为中心、依法保障公民劳动权利的坚定信念和务实行动。社会部类的类目中应把劳动就业作为第一个分目去记述。主要包括:劳动就业的基本状况、本地实施就业政策、劳动者的就业意愿、保障劳动者的基本权利、劳动就业创造美好生活等方面。以上要素缺一不可。

2.应记述婚姻家庭。家庭是社会的细胞,婚姻是家庭的基础,可以说没有婚姻就没有家庭,而家庭又是社会的基础,是社会的前提,没有家庭就没有社会,婚姻家庭在社会中有着极其重要的地位和作用。地方综合年鉴是一个记述社会全貌的百科全书,记述婚姻家庭是必不可缺少的内容,应该着重对这方面进行记述,特别是婚姻状况的记述。从目前看,有的年鉴没有对其完全记载,有的虽然设置了这方面的条目,但内容记述不全。婚姻家庭记述过程中必须包括未婚、已婚、丧偶、离婚4个部分,婚姻状况是一定社会及一定社会发展阶段,政治经济的反映。在封建社会,一般家庭是劳动生产的独立经济单位,所以娶妻生子,添丁增口是出于增加劳动力的需要。受到一定历史时期的社会制度,经济状况,思想观点的影响,西方只通过对它的记述,可以达到管中窥豹的目的。

3.应记述风俗民情。社会部类由于最直接反映一地的风俗民情,相对其他部类而言,更有着广泛而鲜活的与人的日常生活密切相关的内容,是广大读者感知度最强烈的也是最能体现地方特色和时代特色的一个部类,不仅为社会学者看重,而且也为一般大众所喜闻乐见,将其视为民众了解地方社会生活的一个直观而便捷的解读器并不为过。

4.应记述人口与计划生育。人口的记述内容应包括人口的分布和迁徙,增减及控制组成结构,包括民族年龄素质以及婚姻家庭等与人口密切相关的情况,是史地情信息资料中不可或缺的重要内容。主要记述人口、基本情况、计划生育情况等内容。人口基本情况内容包括人口规模(人口总数量、人口分布与密度、人口构成、性别、年龄、民族)。城乡人口农业与非农业人口素质、身体素质、文化素质、期望寿命、劳动力人口构成、残疾人口管理及政策、户籍管理、流动管理、人口普查、家庭人口规模、家庭结构、家庭经济等。计划生育情况主要包括计划生育政策、计划生育宣传教育、计划生育统计等。

5.应记述民族事务。地方综合年鉴中记述的民族通常是指少数民族。在少数民族聚居人口较多的地区可以单独设立分目记述,在少数民族人口较少的地区可以在综合情况篇目或民族宗教部分记述。

民族状况,要包括民族起源与历史变迁,民族人口数量与分布、民族社会结构与社会制度演变、民族语言文字、民族地区经济形态及生产水平、民族风俗习惯与文化艺术民族关系的内容。还包括民族政策、民族工作、民族教育文化等内容。

6.应记述居民生活。由于社会部类的类目的内涵包括许多方面,包括物质生活也包括精神生活、物质生活方面的情况主要内容是城乡居民的收支情况,包括收入水平和消费水平两个部分。其中,收入水平应包括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家庭纯收入、农村居民家庭人均纯收入、基尼系数等内容;消费水平应包括城镇居民家庭消费支出、反映农村居民生活的恩格尔系数、城乡居民人均居住面积、购买力等内容。

7.应记述救灾救济救助扶贫。习近平总书记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大会上的重要讲话中,开篇代表党和人民庄严宣告,经过全党全国各族人民持续奋斗,我们在中华大地上全面建成了小康社会,历史性地解决了绝对贫困问题。这一“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庄严宣告”是对社会生活做出的历史结论的最生动写照。我们的生活已达到小康,在社会部类应着重记述脱贫攻坚、灾害救济、日常救济、低保及其他救济等方面内容。

8.应记述拥军优抚。拥军包括支持部队建设(为部队办实事、智力拥军优属、创建双拥模范活动、拥军优属基金会)、提供物资保障、培养军地两用人才、解决部队家属生活困难等内容。优抚包括优抚对象、介绍就业、安排生产、群众优待、复员军人优待、牺牲病故抚恤、伤残抚恤,以及抚恤金、补助金、优待金发放等。

除上述之外,还应记述社会福利。包括社会福利管理(公共福利和集体福利事业、优抚对象的儿童福利事业、老年人福利事业、残疾人福利事业)、福利(体育)等内容。慈善事业:包括慈善基金会和慈善活动情况等。老年人工作:包括老年人口数量、敬老工作、老年生活及养老机构等内容。殡葬管理与服务:包括殡葬管理、殡葬服务单位等内容。社会保险:包括基本养老保险(包括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机关事业单位职工养老保险、农村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商业保险、生育保险等内容。社会救助:包括最低生活保障、特困人群供养、受灾人员救助、医疗救助、住房救助、就业救助、临时救助等内容。

基层自治组织建设:包括社区居民委员会、选举村民自治的内容。行政区划及地名管理:包括行政区划、建制区划,调整边界争议勘界,地名管理等内容。方言:地方综合年鉴中记载的方言一般指地域方言。

因方言变化缓慢,方言条目资料相对稳定,一般只在首次撰写时记述。

伴随着经济社会的深刻变革,新事物、新问题、新现象等社会现象也随之而来,应该结合实际不断更新、填补相关内容。如:社会部类中的语言、风俗等内容没有供稿单位,但在篇目中必须设置。当今互联网时代一些语言发生了很大变化,出现了大量网络词语:如逆行者、躺平、内卷、吃瓜群众、且行且珍惜、有钱就是任性、套路等等;还有一些词意发生了改变:“小姐”从尊贵到低俗;“美女”从惊艳到性别;“粉丝”从食品到人类;“鲜肉”从食品到嫩男;“老虎”从猛兽到贪官;等等。还有,人们足不出户就可以网上购物等,生活习俗发生了很大变化,这就需要地方志部门想办法用心搜集。

“年鉴框架应涵盖年度内本行政区域的基本情况,分类应参考相关分类标准,结合社会实际分工和本行政区域特点进行,做到分类科学、层次清晰、领属得当、编排有序”。笔者认为,一部年鉴既然是由自然、政治、经济、文化和社会五大部类共同构成的文献综合体,那么在这个综合体中,五大部类就是并列关系,不存在孰轻孰重的问题,相对于整部年鉴而言,其各自地位应该是平等的,也就是说,对于五大部类的任何一类都不应有厚此薄彼的态度。因此,着力改变社会部类体量不大、命题不准、记述不到位等问题显得尤为必要和迫切。目前,我国地方综合年鉴大致分为省级、市级、县(区)级等几个层次。相对来说,省、市级年鉴资料收集整理特别是社会部类比较容易、内容也相对丰富,而县(区)级年鉴该部类资料收集与编纂较为困难。主要原因为:一是受地理因素影响;二是经济社会发展程度不同;三是受人员编制制约。因此,对于县(区)级地方综合年鉴社会部类的编纂,应结合本地区实际,有针对性地进行编纂,防止为了不缺项漏项的“滥竽充数”失实编纂问题发生。

(作者系辽源市地方志编纂中心主任)